说完,他便当场向老十宣读了父皇的密旨:
这道旨意朱桢一直揣在怀里,但碍于兄弟情面,没法见面就拿出来。这也是他为什么同意第二个方案的原因,不闹一闹怎么撕破脸?
说白了,当了这么多年的王爷,朱桢已经不习惯被人牵着鼻子走。他喜欢掌握绝对的主动。
哥几个这才明白,感情六哥对这個刺客头子有童年滤镜。
“不是……”老六这个态度,让石承禄感觉自己多年来的执念都变得可笑而无意义。
石承禄苦笑道:“这些年我一直没放弃报仇。几乎每年都刺杀你一回,你都从来不知道吗?”
“很好。”朱桢满意的点点头,吩咐道:“把匪首带上来,给鲁王殿下过目一下,看看是不是冒充的。”
说着愤怒的质问他道:“你说你不好好炼你的丹,什么怨什么仇学人行刺?”
“……”朱桢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让石承禄更难受了:“唉,你越来越强大了,我却越来越弱了。现在连你下面的人都对付不了了。”
“咱们在哪里见过呢?”
“是!”李芳远沉声下去,不一会儿便带着那陶真人去而复返。
老六被说的莫名其妙,摸着下巴问道:“大叔,咱们以前见过吗?”
“什么?!”朱檀登时惊呆了,一时顾不上自己的处境,结结巴巴道:“他,他们就是群与世无争的方士,怎么就忽然行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