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高兴的……”石承禄无语至极,他算彻底看明白了,对方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
“啊?!”陶真人险些一口老血喷出,登时就破防了。合着自己瞪了仇人半天,人家竟没认出自己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石承禄啊!”陶真人大声爆出一个遥远的名字。
陶真人一进来,鲁王就彻底没了侥幸,颓然道:“是他。”
“对对对,这事我有印象。”朱桢点头道:“那次还挺吓人的,好在有惊无险。当时还听俘虏说你当上教主了,还替你高兴了一下呢。”
“哦,石承禄……”朱桢努力的回想,但他每天要想的事,见的人太多,早就养成了定时清空内存的习惯。根本想不起来这号人。
“你说反了,炼丹其实是我的副业,报仇才是我的主业!”陶真人说完便不再理他,就这么死死盯着老六,侍卫让他下跪也不听。直到被顶着膝窝子按在地上,他还依然昂着头,目不转瞬的怒视着老六。
“可惜又功亏一篑了,看来你真是命不该绝,我好恨这贼老天呀!”
单单他们三位亲王和皇长孙,在鲁王府上遇刺这一条,就足以让他顺理成章的接管整座鲁王府和兖州城的一切了。
听到这道旨意后,老十就蔫儿了,直到李芳远进来禀报说,所有刺客都已伏法,共俘获贼首在内一百二十人。高铁现在已经带兵去登瀛阁搜查去了。
“当然是帮自己人了!”朱檀大声道。
“啊,不知道。”朱桢苦笑道:“刺杀本王的人太多了,一般不太严重的他们就不跟我禀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