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还是小心为上。”胡泉坚持道。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他跳个屁!”朱桢冷笑一声道:“知道本王身份的可不只他一个,还有个曾泰呢。难道他以为可以故技重施,像对付我大师兄那样,无声无息灭了本王?做梦去吧!”
“此外,仅凭一人的口供,便把一省布政使抓起来,实在不太牢靠。何况还有沉立本这个钦差在,殿下也不能为所欲为……那熊启泰还不是想怎么扯就怎么扯?都没法证实他的口供。万一将来把他解送京城时再翻供,殿下的脸都要丢光了。”
“是那天在曹参政家的官员?”沉立本体会不到熊启泰的心情,还慢条斯理问道。
“罗老师,粉墨登场不是好词儿。”刘璃小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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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开会时,朱桢果然叫上刘璃一起。
“明白。”胡泉苦笑道:“那边我亲自去一趟。”
“这倒是……”朱桢点点头,他们已经从隔壁茶楼的包打听那里,得知了那位给大师兄包袱的提控桉牍官庞义,在正月初,被派往赣南公干途中遭遇山匪,已经殉职了。
沉立本正在数位绝色佳人的侍奉下,一边享用奢侈的晚宴,一边欣赏着美人吹箫。
“是,但他已经同意让我讯问了。卑职把他们带回去,连夜问完了话,就放他们回去了。”熊启泰气急败坏道:
“吆喝什么,你把人要回来不就得了?”沉立本掏掏耳朵,不悦道。
“大人,不好了,我有三个人被曾泰那厮抓了。”熊启泰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