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第一时间就去要人了啊!可那姓曾的坚决不承认,非说他们已经离开按察司衙门了。”熊启泰郁闷道:“我问过冯副使了,守门的差人根本没看到他们仨离开!”
但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副画卷的和谐,沉立本不悦皱眉,看清进来的是熊启泰之后,才忍下没有发作。
“嗯,我明天就派人找蛤蟆街上的包打听买消息,”胡泉点头道。
“情况大家都了解了,也寻思好一阵子。”他看着大舅和罗贯中,沉声问道:“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请大人下旨,命他交人,不然就搜查臬司衙门!”熊启泰说着,又急切抱拳道。
“嗯,小师叔最好了。”刘璃破涕为笑,然后惊呼一声道:“哎呀,锅湖了!”
“谁承想,曾泰那个阴险的家伙,居然以结桉签押为由,把他们诳回了按察司,并悍然在签押房,抓了那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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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间,钦差行辕。丝竹悠悠,活色生香。
“这场戏还不够大,戏剧冲突还不够激烈。我们可以利用那刘孔做点文章,把这场戏推到最高潮,然后殿下再亮明身份,粉墨登场,效果岂不更佳?”
“哦,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呢,哈哈。”罗贯中讪讪一笑,心说坏了,以后没法暗戳戳讽刺半文盲了。赶忙岔开话题道:
“而且,如果我们现在收网,可能永远不知道,那个大秘密到底是什么了。”
“还有二舅那个姘……呃,阿芳。二舅这都操劳几天了,也该让她出出力了吧?”老六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