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武平所用?赵先生,唐军势重,要如何使唐军为武平所用?还请先生教我!”
“张将军唐国已然无暇再动用大规模的战争来扩张国土,以壮国力,眼下派刘仁赡这样的大人物来衡阳,必然是想为日后抗宋寻个依托!”赵士城微微挑眉,略加思忖道。
说白了,赵士城现在对于唐国的估量,是半知半解的,这道也不怪,整个衡阳城就这么一个儒生,还是个半吊子,与性格极端的武将形成了对比,所以张文表才会觉得赵士城身负大能,腹有良策,胸有大计。
那么,赵士城的考虑,显然唐国这个时候不敢发动大规模的战争是正确的,北方宋国虽然主力都在北方对付耶律述律的骑兵,但这个时候南方仍然是紧盯着李煜伺机而动的,只是南唐毕竟有长江天险,若不解决长江天堑这个隐患,宋国也不敢轻易举兵南下,否则又会给了耶律述律可乘之机。
唐国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的对武平发动大规模的吞并战争,不说会引起武平平民的仇恨,也会逼得南汉,西蜀国起自卫的应激反应,即便是刚刚与唐国结亲的吴越国,也不一定坐得住。
赵士城于唐国的处境来说,分析的是有理有据的,至于李煜的心思,他确实是没猜准。
“袁州那边,刘仁赡还没传消息过来么?”
“回禀圣上,刘将军一直密切盯着张文表在郴州的动向屯兵五日未曾有一日松懈”
因为张文表这个不确定因素,此时衡阳城内的张石等人愈发惊慌,衡阳城门外的唐国监军王昌保其心不稳,袁州上高城内的刘仁赡也愈发紧张。
非止如此,金陵城内的李煜也有些坐不住,于政事堂召见韩熙载,潘佑等人针对目前的突发情况商榷唐国下一步该如何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