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唐军不是胃口大开想吃了衡阳城么!我等与他鱼死网破,哪怕玉石俱焚江衡阳城烧了都不给他留点甜头!”
“你等先别想着自掘坟墓!说不准……唐国是真与我们共同谋利,不然,也不会只围不攻!眼下……还是先与唐国商谈一番,再决意是否死守衡阳!”众人嗷嗷待战之时,张文表的谋士赵士城突然挺身,与张石温声道。
张石本是也想着与唐军免不了一战,但又想起之前张文表对他交待的话:我儿当谨记,如今衡州虽皆是我张家心腹,不过多是在潭州时与我一同拼杀的武将,这些武将热血直昌,不知收敛,全凭武将治国,迟早引来祸乱,若为父不在时,当听赵先生折中之策,可救衡阳于危难!
“贪生怕死的腐儒,也敢入堂妄谈军事!你若怕死,尽可出城找唐人献媚!”张兴德本就对赵士城这种只说不做的文臣不满,眼下看张文表不在堂内,扯着嗓子对赵士城怒骂。
实际上,也怨不得张兴德排挤赵士城,只因衡阳城内只有他一个儒生,楚地尚武,又因为之前几个节度使如刘言,潘叔嗣都是通过武将的辅佐才荣登大位。
正值于此,这些武将都以为武平之主的位置更替如同儿戏,只需要通过武将来起兵作乱即可。亦如融不进一个圈子,是因为并不是一类人的道理。
赵士城在这个将堂内,就是一个异类,本身也是为衡阳考量才谏言的,只是一众武将在此,他本无罪,说了句话便成了有罪。
“张兴德!不可对先生无理!“张石想起他父亲张文表的交代,还是耐下心继续让赵士城继抒己见。
“张将军唐国开罪宋国,所行之举必然皆是为了日后抗宋战争做打算!我等,也确实可以用唐国这个弱点,来化敌为友,使唐国军为我武平所用!”
赵士城还是有些城府的,知晓与这帮武将争执起来毫无作用,索性直接绕过了张兴德,继续对此时的衡阳之主张石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