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为了家族拼搏一辈子的老家臣,在家族里的地位也是超然的,所以周抚这个家主就算是怒火攻心,也只会喝骂两句,若是真的因此而责罚和疏远徐伯,只会引起家族里其余人对于周抚这个家主的质疑。
世家的庞大体量就注定了一个家族不可能变成一个人的一言堂。
果不其然,周抚无可奈何的拍了拍额:
“便是余同那毛穆之相互猜忌,总也是两支兵马汇聚于此······”
“家主恐怕太小看杜仲渊了。”徐伯叹道,“毛穆之率军北上,杜仲渊说不定也已经知晓。
其麾下的六扇门,在蜀中不知经营几年,早就盘根错节、消息灵通,说不定现在杜仲渊已经寻觅到应对之策。”
“隔着绵竹关······”周抚皱了皱眉。
这都能应对的话,那要这绵竹关还有什么用呢?
徐伯提醒:
“昔年的秦国东出、以连横破合纵,又可曾受到过函谷关和武关的阻拦?
但凡杜仲渊动的不是兵马,那么其有诸多方法可以让刺史腹背受敌、阻拦毛穆之北上。”
“巴人?”周抚后知后觉。
徐伯笑了笑:“或许吧。”
周抚脸色沉下来几分,张了张嘴,最终却只能感慨:
“未来,怕是这些年轻人的未来;天下,怕是他们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