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是何人?”
“大司马府从事、领江陵太守。”中年人正色说道,“襄阳习凿齿。”
周楚挑了挑眉:
“原来是荆州的习彦威(习凿齿表字),君为大司马镇守江陵,不在任上,为何千里迢迢出现在蜀地?”(注1)
“这个问题,不应该去问长安郡公么?”习凿齿似笑非笑的说道,“郡公为何而来,余就为何而来。”
周楚顿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旋即说道:
“那习太守应该去问郡公才是。”
被周楚噎了一下的习凿齿,顿时面露不悦,拂袖入内,仍不忘说了一句:
“孺子不可教也!”
周楚却不依不饶的“蹭蹭蹭”几步上了台阶,一把抓住习凿齿的袖子:
“余为鹰扬将军,为国征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何不可教也,还请这位不守任上的太守说一说,好叫人明白!”
习凿齿扭头正想应付着甩开周楚,堂上就传来轻轻咳嗽声,接着便有人说道:
“元孙(周楚表字),此为远来贵客,不可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