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阿爹出了事,那周楚就毫不担心,毕竟阿爹就算要拉开阵仗和杜郡公干一仗,也不可能先把周楚这个亲儿子杀了给大家助助兴。
“少将军!”众人见礼。
“诸位叔伯无须客气。”周楚连忙伸手虚扶。
这让众人脸上都露出奇怪的神色。
这可不是这位曾经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少将军一贯的行事作风。
周楚却并没有在意,直接便要往里面走:
“杜都督已率军抵达涪水关,为何迟迟不曾开门迎接?且都督派遣之使者,更早抵达绵竹,却杳无音讯,这又是为何?”
这一声声“都督”喊出来,众人的脸上神色更是随之变化。
大家平素都是以“郡公”称呼那位,而称呼“都督”,这说明周楚已经获得了杜英的认可,方才会准许他使用这种降一级但是更亲近、也更独一无二的称呼。
谁让这天下还有一位“南郡公”,好巧不巧也算是长安郡公死对头呢?
“这可有意思了。”一名幕僚忍不住压低声音感慨道。
走在前面的周楚,也不知道是否听见了这一声,自顾自的向前走,而在议事堂前,又有一个人笔直站立,似乎他是听到了周楚刚刚在门口的发言,朗声说道:
“杜仲渊自盘踞西北以来,听调不听宣,名为朝廷之忠臣,实图裂土封王、割据西北,此等狼子野心之辈,自不能迎入蜀中,否则将为蜀中灭顶之灾也!”
周楚这一次顿住脚步,他注视着这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