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不愿去,他人不愿去,大概总有人会愿意去。所有人都不愿去,还有余在呢,余可以去。”
张湛一时默然,但还是很快回答:
“事关重大,牵扯良多,请都督容属下细细思索些时日。”
“不着急。”杜英温声说道。
他看了看河堤,又看了看那些衣衫算不得厚实,但是干劲十足的丁壮们,如今杜英能够给他们解决安全的问题,可以让他们在这山水之间有一方属于自己的土地,可是还是很难快速给他们解决温暖的问题。
这个冬天,对于刚刚重新在中原安顿下来的百姓们来说,恐怕仍然还是很难熬。
这让杜英叹了一口气:
“毕竟还有很多着急的问题。”
张湛沉声说道:
“最着急的,应该还是两淮战局吧?”
相比于杜英的沉稳,显然没有人会对谢玄有那么多信心,以至于人们甚至都不免怀有恶意的揣测,杜英是不是打算把小舅子当做弃子了。
谢道韫不想来许昌,甚至不也是不想看到这一幕么?
杜英徐徐说道:
“两淮越是吃紧,越是体现许昌的重要,所以处度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么?”
杜英原来在关中的时候,一向是非常亲和,经常和属下的官员们没大没小,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张湛虽然在太守府中时间不长,但也知晓和羡慕杜英这种待人接物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