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的是,下官这就去安排,祝贺大人高升。”
“同僚一场,相处两三年,马上就要离开兴河了,走前聚一聚是应该的,但别搞太复杂了。”王元举叮嘱。
县丞想了想,试探性道:“临凤楼大人意下如何?”
王元举稍稍点头:“行,麻烦李大人安排,这顿酒宴不准用公款,我自拿俸禄即可。”
“这怎么行,我与大人同喜,而大人马上就要去永安了,临别之际,自当由下官做东。”
“不必,李大人太客气了。”
两人又是一番客套,王元举并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相反,他当县令的这段时间,将人际关系方方面面处理的恰到好处。
当天晚上,兴河县的一众官吏们在临凤楼聚会,庆祝王元举和县丞高升,席间,吏员们忙着不住弯腰倒酒,极尽讨好奉承。
从县令到郡主薄,这属于青云直上,就前途而言,谁知道王元举后面能到什么位置,这由不得人们不巴结,说不定,以后还是一棵大树可靠呢。
场上气氛热闹,王元举毫无意外的喝醉了,不过临别送行嘛,无伤大雅。
两日后,等县府这边的公务交接完毕,他也收拾好行李,雇了辆马车,准备赶回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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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调令并不是急,也未让他马上上任,所以王元举是打算先回去一趟的,反正老家离永安不远。
不过在他走出县府的时候,却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