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信中如何言说?”县丞忍不住追问。
王元举看了他一眼:“陛下让我去永安任主薄。”
“什么!?”县丞闻言吓了一大跳,一脸不可思议道:“这,这,下官还以为是中书录事,大人要在此职熬上两三年才能到主薄位置,没想到竟是直接晋升了!”
“而且是陛下点的名!?”县丞反应过来,眼睛已经瞪的老大了:“大人啊,陛下慧眼,您这是前途无量啊!往后可不要忘了下官啊。”
说着又连忙拱手:“恭喜恭喜,恭喜大人!”
“同喜同喜。”永安在蜀中,王元举难免升起了一些归乡之情,笑容满面道:“也恭喜李大人,升任兴河县令。”
“啊?吏部有此令文?”县丞压着激动问。
“是的。”王元举说着,将公文递给了县丞。
后者慌忙接过,打开一字不漏的看了一遍,再压不住情绪,兴奋握拳:“太好了!太好了!皇天不负有心人,陛下说得对,只要为官以民,朝廷是一定能看到的!”
言罢,又朝王元举作揖:“这两年里,承蒙大人施政,下官才能有此政绩。”
王元举摆摆手道:“兴河能有今日之民生,乃县中上下官吏克服困难、齐心协力所为,非本官之功也。”
县丞一脸正色道:“大人过谦,若无您大刀阔斧,带领士农工商,兴河岂有今日之象。”
“好了好了,你我就不要在这里互相吹捧了。”王元举无奈笑了笑:“就此事,也该通知一下县内同僚们,也好做一些交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