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他现在对感知的把握有些失控,而这些失控的外在表现就是耳边回音与老花眼。
当然他还有部分骂着娘。
搞不清现状的方程重新问道:“我的仆从呢?我感知到他还在,让他出来跟我解释你在说什么。”
神职人员头上浮现出颗粒般的汗珠,因为在他眼中方程的样子是这样。
他稳坐在圣坐之上,左手靠扶手托着腮双眼眯起渐渐形成一条快要合隆的缝,他语气冷漠的说道:
“什么?你在说什么鬼话呢?!在我的领域敢这么乱说?我的属下还在呢,我不介意把你喂给它。”
“原体都是这么霸道吗?略微有些威胁的意味就要请客了?”神职服饰心中摇摇头现实继续,“阁下不会觉得灾劫还未发现你我吧?与您同来的几位现已失去连接了。”
“灾……与……未……”
“什么玩意啊,看来又要暴露出知识给那个文盲了。”方程心情有些烦躁,他知道这是“方程”的目的。
他压制“方程”靠得不止一张还有那“方程”缺少的基础知识。
“方程”压制他的方法竟然是靠自身的深度来比拼性命?!说实话方程他不理解,好歹一个阶段三用的方法竟然这么简单粗暴。
这还不是最有问题的,但关键是谬点怕死是一个定律,你隔着用性命相拼谁信?搁着给送我机会是吧。
他拥有记忆的时候以为灵与怨的实验是追寻的世界特质,是寻求第三阶段的圆满,可就性命相拼这一点让方程看清对方的本质。
“他是用时间与运气熬成阶段三的。”这是他争夺时意识到的。
当然这个运气指的是他更加适应这个世界,是被挑出来的幸运儿。
他对着满脸哭丧的银环眨了眨眼:“银环金银去,你们去给我翻译翻译它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