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仆从了?外来者。”方程眨了眨眼寻问。
他紧握着(右边心脏的左手像是表达某种庄重仪式,而这种仪式抓地越紧越能表示一样。
“他娘的‘方程’把稳定浪费在装饰上,这他娘是不是有病!还有为什么只有他娘的这个词?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方程心里直骂娘也只能骂娘,毕竟他没学过其他带有攻击性的词语,只能用娘来体现一点攻击力。
而穿着神职主教服饰的存在见方程紧握心脏沉默不语,许久(5分钟后也紧握心脏庄重且大声说道:
“衔尾蛇阁下,您应该知道我的前来是为了什么……”说到此处顿了顿继续,“您是外地人现未有根基,至少目前是这样。”
坐在圣坐的方程微皱眉毛,像是在思考一些严谨的问题和做出艰难的决择一样,但实则……
“衔尾阁下……”
“衔尾蛇阁下……”
“衔接……”
“目前是……”
“外地人……这样……”
“什么玩意啊?在说什么东西?还有他肯定说了联盟,那联盟倒底是啥反逻辑行为?”方程看着神职服饰的色彩交融淡化与耳边也重复着一些毫不相关的话语的语话。
他眉毛皱成一团愣是没把神职服饰说理清。
而这一切的问题都来源于隔壁老王“方程”的干扰。
方程需要时时刻刻分去大部分精力压制“方程”,而失去精力就代表没有精力去维持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