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铁砂子跟火药hun在一起,时穿还恶意的往里头填充了许多瓷片,叹着气说:“瓷器的威力不大,瓶身太光滑了,如果锉几道裂口,不需要锉透了,有裂纹就行,那样它炸开的时候就会分成无数碎片,那么就更yin险了。”
此时,院里传来轰隆一声枪响,楼上几名举人哀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时长卿,你就是海州第一恶人,也不能这样折腾我们吧?伯涛,黄伯涛,快出来管一管。”
门外接着传来凌飞的赔笑声,不一会,他兴致冲冲的举着火枪跑进来,一叠声的喊:“师傅,这火枪果然威力不同以往,快快,师傅教我如何制作这种梨hua枪。”
时穿等的就是这一刻:“你们决定了?你兄弟二人中随便出一个拜我为师,我不需要你们拜师费,今后也无需你们逢年过节送钱。这次海州大luan,我收容了二三十名童子,就让拜我为师的那人,过来帮我训练一下童子,哦,还有崔庄团练。等十年后,我容许他带两杆雷火铳离开。当然,在此期间,我哪位徒弟可以把火枪技术,以及火枪手训练技术传授给凌家人。”
凌鹏赶紧推推凌飞:“弟弟还等什么?”
凌飞跪倒磕头,时穿两眼冒着绿光,马上改口说:“不够,还不够……哦,我是说二三十名童子数量远远不够,不是说你磕的头不够。好在如今四处动luan并未停止,赶紧,给家里写信,让他们至少再招上一百人。”
嘿嘿,可有免费劳力用了,拜一次师,只让这厮训练二三十人,真是便宜他了。不行,至少要往一百人上靠,我这个五乡团练教头才名副其实……
正琢磨着,院门口进来一位仆人打扮的家伙,大约刚才的声声爆炸吓坏了这位仆人,他等到院里平静才敢往里走,边走边保持绝对的警惕,见到时穿,上下打量一番,赶紧过来行礼,口称:“官人可是海州承信郎时穿?”
时穿刚才光去注意这位仆人了,没注意凌飞的拜师礼,好在他本不在意这些礼节的细微之处,便一抬手,先招呼凌飞起身,接着问仆人:“正是何人差遣你来的?”
仆人拱手回答:“小人的东主是沭阳刘旭刘举人,他差小人来请承信郎赴宴……”
来了,投资回报来了。看来刘旭回家后还念念不忘那件鹤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