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院中轰隆一声,梨hua枪爆了。凌飞吓了一跳,这时才觉得自己有多幸运。
幸好黑火药的爆炸威力并不大,虽然枪杆被炸分成几段,枪尖迸she到门上,枪身散落周围十余米的范围,但总算是没有造成大的伤害……期间,凌鹏觉得耳边擦过一阵劲风,等到硝烟散尽,他伸手一mo,发觉耳朵上少了一块rou,鲜血躺了满脖子。
“乖乖,这么大的威力。”凌鹏捂着伤口感慨。此时,获得火药配方的喜悦掩盖了疼痛感。
“幸好你们的枪膛较细,嗯,大约也就是装了七八克火药的模样,再加上枪尖封闭不够,不然的话,这座官舍都要遭殃。”
稍后,凌飞过去检查着时穿拿来的火枪,嘴里不停的夸赞:“啧啧,这枪管是上好的镔铁打制的,通身光滑均匀……师傅,这玩意怎么制作出来的,制作它的铁匠师傅在哪里,我能装一枪试试吗?”
时穿接过自己的火枪,他抓了一把火药掂了掂,干脆将定装火药的知识也教给他们:“看到了么,刚才的爆炸多厉害,这枪管中填充火药的份量,与炮子大小有规矩的……”
刚才那声爆炸已经引来不少围观者,时穿赶紧招手,命令凌飞上去收拾残局,自己拱手向四处致歉,好在举人们大多认识这个大个子,抱怨几句,也不敢过分得罪这位海州第一凶人。
蔫不唧的领着凌氏兄弟钻回自己的屋子,时穿从附近店老板那里借来称,称量着火药,称量好的火药每份都用细薄的绢纸与炮子包裹好,他的手快的像一只灵巧的土拨鼠,不一会,桌子上堆满了锥形纸卷。
时穿拿起一个锥形纸卷,咬开锥尖,在火药池里倒上一点点火药,然后连纸卷一起塞入镗孔,用通条夯实火药,盖上火药池,解除了枪上的保险,枪口冲上,把枪交给了凌飞:“去院里无人处放一枪。”
凌飞举着枪兴冲冲的跑出去,凌鹏赶紧从包裹里取出几个瓷瓶——这几个瓷瓶原先是装酒装醋的,如今全被都倒空了。凌鹏递上这几个空瓷瓶与铁砂子,讨好的说:“我带的梨hua枪毁了,今后上路全指望霹雳弹了,大郎给我们示范一下。”
时穿拿起凌氏兄弟携带的铁砂子,轻轻捻了捻,摇摇头:“铁砂没必要做得如此细小,形状也不要如此圆滚,只管把铁砂再做大一点,哪怕铁砂棱角不平,形状像铁片、铁钉一类的,那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