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王家遭难,胡礼贞心中虽快意,但作为父母官肯定不能放任贼人猖獗。
“走,抓贼去!”
差役们虽有些不情愿,但胡礼贞都赶前面上了,他们也只能跟着去,毕竟这是他们最本职的差事。
再说村子里,在赵延洵的授意下,十几名侍卫蒙面杀进了王家,直接闹了个鸡飞狗跳。
也不知张猛是有意无意,竟直接把王庆安踹死了,同时还打开了王家库房,把银钱粮食全都散了出去。
当胡礼贞带着人返回时,好好的一个王家已经残破了。
王庆安身死,府上仆婢伤的伤逃的逃,已不见一个“贼人”身影。
“你们可见贼人去了何处?”胡礼贞问草屋内瑟瑟发抖的村民。
“回老爷的话,贼人全逃了!”
“逃哪儿去了?”
“小人不知!”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胡礼贞正安排手下去搜,却见远处走来一布衣青年。
在这青年身后,还跟着一位魁梧汉子,此二人正是赵延洵和张猛。
只看赵延洵二人一眼,胡礼贞便察觉到此二人之不不凡,心中同时诧异起来。
按道理说,在这山野荒僻之地,不该有此等杰出人物。
“县尊,在下有礼了!”
赵延洵一来如此讲礼,虽对方年轻,但也让胡礼贞拱手回礼。
“方才之事,在下全都看在眼里!”
“哦?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县尊想要惩处奸恶,却被上官阻挠,如今因果报应,王家被强人所劫,岂不为大快之事?”
听了赵延洵此言,胡礼贞便答道:“少年人,奸恶要惩处,强人要捉拿,不可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