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你去请陈家、李家、孙家……”
围了宁王府,要拿人还得先知会各大家族,否则引起误会发生冲突,那是非常危险的情况。
这些城内大族,那个不养几十上百护院家丁,官府能凑三百人围王府,这些人就能召集三千乃至更多人围官府。
在周茂松的安排下,按察使布政使二人分别去办差,而待在衙门里的周茂松,拿起了纸笔开始书写。
“臣都察院左副都御使奉旨巡抚江西周茂松谨奏……”
拿起笔,周茂松写起了请罪奏疏。
张克泉二人讲的道理,他脑子里其实非常清楚,刚才之所以死咬着不松口,是打算让这两位也参与进抉择。
但这二人实在不要脸,只想他一人把担子扛起来,所以才有了刚才的“对峙”。
但最终,周茂松没撑住。
布政使和按察使一条心,他这位巡抚直接就被架空,如果不顺着这两人的意思走,恐怕他会死在宁王府前头。
于是周茂松让步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将会由他才承担后果。
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周茂松就只能按部就班,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他只希望,看在自己对宁王府动手的份儿上,朝廷……准确的说是雍王能够宽恕他。
……
宁王府,此刻大批差役赶来,与王府侍卫对峙起来。
“这里是王府,你们岂敢放肆!”侍卫百户怒斥道。
然而,无论侍卫们如何喝骂挑衅,差役们全都一言不发。
王府大门内,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赵延珏的心已经开始往下坠。
这不单是有大事发生,而且极有可能是坏事,乃至于关乎到王府存亡。
“莫非……是父王战死?前线大败?”赵延珏暗自猜测。
这一猜想冒出,就让赵延珏忍不住往外想,他的心情也越发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