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去!”
当这太监离开,赵延珏的心却乱了。
周茂松不是傻子,这厮敢派人来监视自己,意味着肯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延珏无从得知,只因宁王府的情报网刚刚搭建,搜集消息的能力着实欠缺。
当然了,也多亏胡安郑周全二人做事够绝,把军中宁王一系的人清理了干净,最大程度上阻止了消息传回。
“宁王府已经有所察觉,我们必须要尽早决断,生死可就在这一念之间了!”
“是啊大人,不能犹豫了!”
巡抚衙门内,两位高官站在偏厅内,对主座上得上官开展游说。
看着眼前的布政使和按察使,周茂松捋了捋已发白的胡须,说道:“其中道理,我又如何不知!”
“但你二人可知晓,若是我等向宁王犯难,便是自绝于士林众口!”
一听这话,按察使张克泉上前两步,双手撑在周茂松面前大案上,说道:“巡抚大人……若咱们不这么做,就会被朝廷归为逆贼同党,到时候什么后果你可知道?”
“那位雍王,在京城诛杀了上万人,你我若不洗清罪名,只怕不等士林唾骂,一家老小脑袋都掉了!”
作为按察使,张克泉关注着京城掀起的大案,所以他很清楚后果有多严重。
布政使陆景开跟着劝道:“大人,三个都司都已倒戈,如今正派兵返回靖安,只怕就是来捉拿我等!”
“时不我待,一但让宁王府发现端倪,到时候又不知闹出什么乱子,请大人速做决断!”
站起身来,周茂松来回踱步,他的心情和谢孝方类似,如今都是被架在了火上烤。
眼见周茂松还在犹豫,张克泉上前一步,扯住周茂松衣袖说道:“大人,咱们派去盯梢的人,已经被抓了……不能再等了!”
“大人!”陆景开跟着唤了一句,语气中满是期盼。
凝视二人,周茂松神色一转,最终说道:“派兵……围了宁王府!”
一听这话,张克泉喜出望外,当即答道:“是……卑职这就去办!”
按察使衙门有上百号差役,再加上他们联系好的府衙和都司衙门,凑出三百来人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