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冰玉心里面无端的有点欣喜,事实上下不下雪对她的日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甚至因为下雪,明天上班会很麻烦。
不用想廖冰玉就知道,等到明天一大清早,魏思祥又会打电话过来自动请缨的献殷勤。
可这毕竟是儿时能让她欢乐几天,可以堆雪人,打雪仗的雪。
廖冰玉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漫天飘舞的雪花,忍不住心里面的无端欣喜,把玻璃窗打开一点,冷空气从窗户漫了进来,不过没有寒风,所以冷的慢而轻漠。
她伸手到窗外,让大朵的雪花落进掌心,凉凉的,很快在掌心融化成清亮的水。
不禁想到了自己儿时堆雪人的无忧无虑,那时候虽然自己也羡慕别人有一个强壮有力,能当靠山的爸爸,可妈妈,姥爷姥姥给予她的爱一点也都不少,总得来说还是有着偶尔淡淡的小羡慕和小忧愁的无忧无虑。
还有记忆里面,那场雪。
爸爸抱着她,在大院里面转悠看小孩子们打雪仗,堆雪人,放炮仗,她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甜的跟蜜一样。
记得自己考上大学以后到爷爷奶奶家里报喜,爷爷奶奶高兴的不得了,做了一桌子好菜,奶奶拉着自己的手,一口一个好孙女的不放手,爷爷则是戴着老花镜拿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一个字一个字翻来覆去的看。
当时不知道怎么就说起了离家十五年渺无音讯的父亲,然后廖冰玉就说起了自己心里面这么多年都没有磨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记忆。
奶奶当时就哭了,说自己的记性真好,这是真的。
也就在这场大雪之后,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了个年,父亲就被派到底特律去进修。
再然后就是突然有一天就离开了他进修的汽车厂,再也没有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