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男人有没有家庭,爱不爱自己,廖冰玉真的不在意,只要自己不去破坏对方的家庭,不就可以了么。
廖冰玉当然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有多么的离经叛道,不可思议,要是说出去,能被人唾骂无耻。
可这就是她自己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这也许就是单亲家庭的子女,在性格上面,尤其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上面,都有点不可避免的扭曲。
感觉外面刚才呼啸的风停了,而且外面好像还有人在喊着什么,还不止一个人,只是声音听不太清,不过她可以大致听出来声音里面的兴奋。
她家的窗户很少开太大,也就是开一点透气,而窗帘都是常年拉着,白天拉着白色的蕾丝轻薄细窗帘,晚上把厚遮光窗帘也拉上。
因为母亲刚搬进来不久,就发现对面楼上有人拿着望远镜偷窥,而且白天还尾随,是一个做建材的小老板的儿子,二十多岁,家暴妻子,逼得妻子无奈之下跑路离开。
不久那么建材老板被查出来制造贩卖有毒假建材,被逮起来判了几年,那个色痞子冬天喝酒喝醉了,失足掉进河里淹死了。
即使没有了这个隐患,家里也从此窗户拉上窗帘,而且还想方设法的弄了一条退役的军犬。
这退役的军犬真的很听话,上次赵长安过来吃饭,害怕吓到他,就让狗窝在阳台的狗子别出声。从赵长安进屋到吃了饭离开,那只狗子都一直在阳台的狗窝里面没有出来,也没有发出一声的声音。
廖冰玉想的心里憋闷,听到外面还在喊着什么,阳台狗窝里面的狗子也吭叽了几下。
就好奇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拉开一点厚厚的窗帘,才发现天空中开始飘扬着大朵的雪花。
“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