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笑得花枝乱颤,捂嘴道:“你们中土人便是这么好玩,姬字和母鸡同音也还罢了,人家西楚霸王怎么得罪你们了,居然和王八扯上了关系!”
拓跋雄道:“思帝乡就算做出一味味道和宫中一样的有凤来仪,毕竟不是出自宫中,你确定吃了不会拉稀窜肚子,那个上吐下泻?”
重扬道:“只要味道相同,想来不会吧。就如簪花姑娘所说,既是臆想之症,我一心想着这就是宫中之物,是御膳房的人做出来的,应该便没有问题。”
拓跋雄道:“如果本将军真给你弄来一锅思帝乡的鸡汤,你一定会喝,不会再耍花样?”
重扬苦笑道:“我便算想耍花样,也不敢拿命来开玩笑。将军放心,只要是宫廷菜式,我一定会吃,不开玩笑。”
“甚好,”拓跋雄转头对姥姥道:“如此,你便立刻去长安,帮咱们这位挑食的皇子殿下弄一份鸡汤来。哦,对,叫有凤来仪。”
重扬忙道:“这有凤来仪不讲究非要现做现吃,打包一份过来,随便热热味道也和刚出锅相差仿佛。老实说,我已经饿得狠了,等不得你们再把思帝乡的厨房搬到这里来。”
拓跋雄哈哈大笑,道:“先前将天然居的厨子灶具全都弄来,确实是想把殿下服侍好了,不要当真饿死。现下在本座眼中,你已经是个可死之人,若得不死只是略有找补,聊胜于无。你便想让本座像先前那样待你,本座也嫌太费周折,不会再干的了。”
“说得对。”簪花看着重扬,似有深意地道:“人家在意你时,你不放在心上,等人家对你灰心,不再将你看重,那便落花流水春去也,你想找也找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