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就按照宗之的意思,我等今日于楼桑修整,明天再往涿县任上。”盖勋握紧了手中缰绳,望了眼道路两侧行走的商贾,一路所见,实有些吃惊涿郡内部治安,接着转头应道。
他这次到往任上,非常低调。直到现在,也只有雒阳为涿郡郡府和幽州州府去信,念及他来涿郡太守任上之事,其本人并未透露行走何处。
这等态度,实际也正反映了盖勋乃是做实事之人,不好面子与恭维。
等赶在夜幕前,到达了楼桑时,望着繁华的集市,林立的客舍,另有道路旁,可供取阅的书舍后,就算是见过无数风景人物的盖勋,也被涿郡境内,这般普通乡地之一切,给惊讶到了。
寻了个机会,赶在将行李安排妥当,往食肆弄些吃食之际,盖勋出言问起了他踏入涿县以来的不少疑惑。
“不知足下可否告知,为何从中山国而来涿县的商路上,与冀州其他郡县道路相比,少混乱盗匪,但见道路平静,即是来往游侠也规矩无比,莫非是本地郡县有律令制约?”
被问询之人,乃是食肆主人,一年四十的一对夫妻。
其中妻子于灶台忙碌,穿着布衣的男子,为五人端来饭食,受盖勋所问后,但见盖勋气度不凡,而之这段时间,也招揽了不少慕名而来的士子,故而,也不怯场,一礼道:
“如君子所见,我涿郡与中山国商道,及主要道路之所,之所以少盗匪之患,于实际上,要多亏我楼桑士人刘备相助。
其以大名,招得游侠相附,秉持道义,打击山贼,安地方百姓商贾,出力甚多,人莫不赞之!”
一叹道同乡人刘备,男子话即多了起来。说起了刘备小时候,多么懂事,多么听话……一番言语下去,大致意思是,其早看出刘备非凡。
“那书舍,我听人言之,为刘备所建,更多其人抄录,莫非正是此间刘备?”盖勋面色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忍不住打断道。
“正是!此间书舍,正是我楼桑刘备所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