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问秦巡检道:“秦浩然,你还有何话可说?”
“大人,下官自履巡检司一职,一直谨遵圣人之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从未做逾矩之事,绝不会私藏淫秽物品。请大人明察。”
程大人又问柏世镛:“你还有何话可言?”
“大人,秦巡检为官不尊其实已有端倪。前几日,谋害公爹、忤逆丈夫的不良女子郑月儿刚出狱,秦巡检就到码头去接。其后,二人更是暗通款曲。一番筹谋之后,秦巡检竟然派衙役护送其离开威海卫城。小的怀疑,此鞋其实是郑月儿给秦巡检的定情之物。郑月儿谋害公爹案骇人听闻,秦巡检竟然将郑月儿拱手送给英国人,借由英国人的手变相放了郑月儿。此案轰动威海卫,对判决结果不服者甚众,皆疑心其中有私,请大人详查。”
“秦浩然,你还有何话可说?”
“大人,威海卫巡检司处在英租界之中,事事都可能牵扯中英双方利益。下官身为巡检,必全力维护国格不被玷污,保护百姓利益不被侵害,维持中英关系不致恶劣。下官需事事周全,必有灵活变通之处。至于郑月儿之事,下官无话可说。如果大人一定要下官说,下官愿把林则徐大人之言奉送大人:
休信儿童轻薄语,
嗤他赵老送灯台。
力微任重久神疲,
再竭衰庸定不支。
*******,
*******。”
“好个*******。”程大人一拍惊堂木,“把呈堂证物端上堂来,让双方查看。我看你还有何话说?”
胥吏用盘子端着绣花鞋上来了,柏世镛看了,得意地说道:“大人,确是此物。”
秦巡检看过,言道:“大人,下官不曾见过。”
程大人再拍惊堂木,大喊一声,“带证人!”
三娘被带到了堂上,柏世镛见了当即瘫倒在了地上,没等衙役使板子就痛快地把自己诬陷秦巡检的事情招了。问其原因,只说是自己与秦巡检有私人恩怨。其他的就打死也不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