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胜大声道:“大王放心,臣自会办妥,对外会言说有贼人入馆舍偷盗,已捉拿归狱。”
“你”公孙诡大急,怒指羊胜。
羊胜一脸不解,不明白对方为何生气。明明刺破了中方不败的伪装面目,那滥竽充数之人原形毕露,被梁王所知,不会再重用对方,已不足为虑。
这不是好事吗?
公孙诡恨恨离去。
羊胜原地思索片刻,逐渐有些回味过来,难道那人是装的不成?但想了想觉得断然不可能,摇着头离去。
枚乘脚步踉跄,险些跌落殿下。还是韩安国看不过去,忙扶了一把,淡淡道:“枚生何故失望?这不是好事吗?”
说完潇洒离去。
枚乘不解,苦思良久,突然瞪大了眼睛,顿足道:“原来中方先生早已预料到一切,瞒得我好苦”
说完精神一振,脚步瞬间轻快起来。但没走几步,脸色重新变回愁苦,脚步虚浮,连带身形也矮了许多,失魂落魄而去。
梁王问对之事“不经意间”传了出去,原来那中方常胜乃滥竽充数之人,所作的赋也是剽窃的他人,推恩令更是拾贾太傅牙慧,机缘巧合而已。
一时间杨玉身败名裂,门前从络绎不绝到门可罗雀,更有人落井下石,极尽嘲讽。接着便是有人前来告知搬离宫殿,明日要住去馆舍,婢女也撤走了。
空荡荡的殿内,杨玉笑容依旧,似不受影响,让他惊奇的是,杨延寿竟也不为所动,很是平静。
杨玉问道:“千岁不担忧吗?”
“不忧,主君去往哪里,延寿就跟去哪里,与延寿来说,没有区别。”杨延寿回答道。
“善”杨玉抚掌大笑,难得的畅快。
“主君,明日可是要去住馆舍?”杨延寿问道。
“看今晚吧,若是顺利,明日出睢阳,三日后就离开梁国。”杨玉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