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那中方先生可有法解如今之削藩困局?”梁王不甘心又问了一句。
却有些心不在焉,显然已经不抱太多希望了。
实在杨玉刚才的回答给他造成的冲击太大。
“此事易耳,让天子收回削藩之令,不削藩就可。”
不出几人所料,杨玉又大言不惭。
梁王目瞪口呆,韩安国不禁摇头,奇怪的是,这次面对杨玉这等痴人之语,两人反倒有些释然了。也许失望到极点,也就不失望了吧。
公孙诡皱起眉头,死死盯着杨玉,不肯放过他一丝表情。
突然,他豁然看向枚乘与韩安国两人,猜测可是这两人为中方不败提前通风报信,让其胡言乱语,故意藏拙,以逃脱出去。
枚乘双眼通红,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以为中方先生患了失魂症,不然怎会突然妄人妄语。
观其反应,不似作伪,公孙诡又迟疑了。至于韩安国,面色沉静似海,让人看不透。
“先生请回吧,好好歇息。”梁王意兴阑珊道。
杨玉转过身,眼神瞬间一变,心中冷笑,让天子放弃削藩,自然是妄想,但明知是妄想,天子不可能不削藩,还问他解决的方法?妄想的是谁?
还有,诸侯王自愿放弃封国,真的荒谬么
待杨玉离开后,梁王淡淡道:“将包围馆舍之人撤去吧,不可寒了宾客之心。”
“大王,不可”公孙诡大惊,就欲劝谏。
梁王却不再听其话语,失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