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
张安一顿说道,让辛弃疾整个人直接麻了,嗫嚅道“我以为送个香盒,回个手帕就就就完事了”
“就就就完事了?”张安摇头失笑“行了,你也是错有错招,这事也不算坏,那女子身份不简单”从怀里摸出完颜青的玉佩放在辛弃疾面前。
张安继续道“那女子腰间的玉佩造型跟这个玉佩基本一致,除了中间的花纹”
“不难推算,那女子的关系起码是太师太傅太宰之一,那可是金国除了完颜亶之外最尊贵的三人,能跟他们搭上线,倒也是意外之喜,你这脸啊,还真是出力不小。”
辛弃疾不好意思挠挠头“师父过奖了过奖了。”
张安失笑“我记得刚见你的时候,还是个黑黑瘦瘦的小子,哪知道这两年不到的功夫,竟然长成个男祸水,你小子也是神奇,身形瘦小,现在穿上文士服谁知道你小子还是个杀才,啸虎倒是吃得多长得壮,看看现在,快赶上他爹的块头了”
“行了,等你野哥消息吧,趁晚上咱们摸出去,拜访一下你爷爷。现在养精蓄锐,免得晚上被巡卫捉住跟脚。”
二小不好意思跟张安笑了笑,在房间铺好铺盖躺下,张安想着辛弃疾刚才的那番所作所为,事发之时不由得心中忐忑,生怕这小子捅娄子,所幸倒是阴差阳错,只不过自己的名字可能要载在他头上了。
转而摇头失笑“我固山额真犯的罪,跟张安什么关系?”
下午,带着三人出去查探消息的牛野等人终于回到房间,辛弃疾爷爷辛赞的府邸在永乐坊,他们现在在南开远坊。距离不算近但是也不远,张安随即吩咐众人先行休息,下了楼丢下些银钱,吩咐掌柜的备好酒菜,自己则是趁着太阳还未落山,走到城门处。
远远看到额旗木正在换防,走到不远处静静等候,待额旗木交接完毕,走过去豪爽的锤锤对方胸口“旗木兄弟!辛苦一天了!酒菜备好,走走走,咱们喝酒去?”
额旗木哈哈一笑,抱了抱张安“哎呀,是额真兄弟啊,换了衣服差点没认出来,还得等我下,我得把甲衣交了,规矩你也懂得”
张安笑了笑“懂得懂得,旗木兄弟先去,我在这等着”
额旗木锤锤张安胸口“好兄弟,我马上回来!”
没一会穿着一身便服,提着刀的额旗木又走了过来,张安抬手一指“旗木兄弟,万安客栈,兄弟我暂时住在那,酒菜已经备好,走着走着”
“好兄弟!”额旗木满意一笑,两人勾肩搭背的往客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