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安抬手一碗“旗木兄弟,干了!”
额旗木豪爽一笑“干!好久这么爽利喝酒了!”
“诶,什么话!旗木兄弟天天值守确实辛苦,虽然辛苦但是风光啊,哪像我们这些家将,主上吩咐啥干啥,因为说错话,主上一句话,直接蹲山里打了一年猎。哎,兄弟心里苦啊!来!干!”张安苦涩道。
额旗木也是心有戚戚“干!兄弟原来是开罪了主上才被发配的。嗨,谁说不是呢,本来咱一个小校领着百十号人哪里不能潇洒,一不小心开罪了大将军,现在呢,天天领着这十几个人不是蹲城门就是巡大街。”
“嗨,话不多说,都在酒里!干了!”张安端起碗跟额旗木碰了碰“兄弟这差事真的是一落千丈,但是无妨,肯定有起复的一天,咱就先祝兄弟早日升官!来!干了!”
额旗木哈哈一笑“承兄弟吉言!干了!兄弟也不是一般人,早晚也是有大作为的,来!敬兄弟!”
两人你来我往喝的好不热闹,周围人也看的会心一笑,只觉得这二人情谊深厚,客栈的掌柜见到这一幕也悄悄唤来小二,让他递个消息出去。
郡王跟城卫有联系。
张安见酒酣耳热,不着痕迹的问额旗木晚上这些城卫的巡逻路线,复又打探这些巡逻时间和习惯,这些东西本不是机密,但是若大张旗鼓的打探总归引起有心人注意。
没一会儿张安约人的目的达到,便让掌柜的包上一份肉菜,上了两碗面,趁着上面的功夫,按住脸色通红的额旗木递过来的酒,递过去一碗热茶“旗木兄弟,今天先到这吧,明天你要上值,醉醺醺的让人看了肯定不好,喝口茶水缓缓”
额旗木愣了愣,赶紧揉揉脑袋,面带歉意道“哎,额真兄弟,对不住对不住,正喝的尽兴忘了这事了,哎多亏兄弟提醒啊!不然明早去一定挨板子”
“哎,什么话,都是兄弟!”张安接过来小二上的面,推到额旗木面前“来,旗木兄弟,吃碗面压压酒气,免得回家了嫂子发脾气”
额旗木愣了愣,复而感动的叹息“额真兄弟哎没说的!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
“什么话!现在就是亲兄弟!”张安不满道
“对对对!现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