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咎点头说:“左尹大人说得是。听说刘季武安侯国的相国萧何当丞督事时就说过有功归上,有错归己。”
“不仅萧何,刘季帐下所有文武皆懂替主愁分主忧。”项伯无奈地说:“范谋士天天说刘季人品有问题,但是他仁义之名却名扬天下,全是他身边的文武宣传出去的,一个人的好坏高低全凭别人一张嘴说。”
“左尹大人什么意思?尔是在借打罚韩信之名,指桑骂槐地针对老朽吗?”
“尔敢说少将军杀宋义尔没有煽风点火,敢说全是年少的上将军自己做主所为?尔应该将杀宋义父子的事担下来。这样才配做亚父。”
“老朽一个古稀老人说自己杀了宋义有人信吗?”
“现在三万江东子弟都知道是少将军杀的,江西军团可能也是人人皆知了,尔在说是没人信了。假如昨天尔第一时间站出来说是尔指使某某杀的,并将这个某某替死鬼当场宰了,全天下都会信。尔说呢?”
“这么毒的计只有尔能想出来,只有刘季能做出来,也只有尔等这帮结义兄弟能想出全凭嘴一张将秦始皇帝说成暴君。”范增脸红脖子粗回:“老朽不仅读兵书学谋略,也通读儒家圣贤书,只会明人不做暗事,将春秋义战继承发扬广大。”
“春秋无义战,全是将阴谋说成阳谋的骗子在发动战争。好一个范谋士,真的是个明人吗?尔在这乱世找一个放羊的说是楚王后人,至今有说服俺们的证据吗?”
“尔四哥已故上柱国大人武信君信了,他信了就是真的。”
项伯摇摇头说:“范谋士,过去的都翻过去了,眼下尔俩同舟共济为少将军战胜王离而出力。”
“这点老朽不用尔提醒。”
“好。”项伯叫过曹咎与韩信说:“后队过河时少将军恐怕已经走远了,凿船一事做做样子,不要当真全毁了。锅碗瓢盆俺们还是要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