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堂教子,背后教妻。刚背着人指责侄子不是的项伯当着外人面为项羽立威,他来到河边大声令:“全体听长安侯鲁公将令:‘皆沉船,破釜甑,烧庐舍,持三日粮。”
“诺。”
项伯问:“谁断后?”
曹咎上前回:“回左尹大人,是末将。”
“待会有话跟尔讲。”项伯对范增说:“范谋士,尔说韩信该不该打?”
“该打。插嘴插舌的。”
“下官未问尔为什么打他。”项伯令:“将少将军帐前执戟郎中韩信拖后一百米,打十军棍。”
项伯与范增还有曹咎跟来监打,被打了十军棍的韩信不服说:“俺插嘴插的不对吗?”
“内容正确。形势不对。”
“难道要用手写吗?”
“对,用手写,最起码也是避开众人说。”
“为什么?”
“民间百姓都知道当面教子,床头教妻。”项伯蹲下对韩信说:“俺俩认识多年,本以为尔是读过书的智者,而尔呢?竟然多次当着众人面指责主子的不是,不知道主子的面子关系到主子的至高无上的尊严吗?”他提高嗓门说给范增听说:“作为主子的幕僚,要懂得为主子分忧,要有担当,要将主子的不是纳到自己名下,为主受过,不要总是遇难题就抱怨主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