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们,”老鸨皮笑肉不笑地道:“是你着了道,可与咱们怡香苑无关。”
“是,是。”大茶壶尴尬地陪着笑。
老鸨喊住那两名护院,蹲下身子看着小虎:“胆子不小,不过你应该不知道这是谁的生意?”
小虎抹了把嘴角的血,淡淡地道:“是我有错在先,认打认罚。”
老鸨挑了挑眉:“你父亲不是水师衙门的参将吗,叫做什么来着?”
“王翔!”大茶壶在身后提醒道。
老鸨道:“今日一桌席面,五两银子,教你爹将钱送来,我不难为你。”
五两,足够一户寻常人家大鱼大肉吃一个月了。
小虎垂下眼睑:“骗你的,我爹不是什么参将。与我同来的那位是我远房表哥,他不过临时有事离开了,过不多久便会回来,他会给你钱的。”
老鸨哈的一声笑,手指勾住小虎的下巴,迫他抬起头来:“小子,你骗我一次,还教我怎么相信你,那人是不是你的表哥,他还会不会回来,我不关心,五两银子还来,我放你出门,拿不出来,你也不用走了。”
小虎将她的手拨开:“划条道吧。”
老鸨浓妆艳抹的一张脸上逐渐被阴云笼罩,甩手便是一耳光,小虎被打得歪倒在地,老鸨向大茶壶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道理他不懂,你教他。什么时候将钱还了,什么时候放他走,若是一辈子还不上,那便一辈子不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