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乐哈的一声笑:“那尿癞子是你的人,船老大林原也是你的人,难道你还想否认吗?!”
牛贵脸色唰地白了,抬头看向张梦阳,张梦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牛贵两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帮主,我是清白的!”
杨家乐也道:“帮主,我是被冤枉的!”
张梦阳缓缓起身,他看看牛贵,再看看杨家乐,愤怒、委屈、焦躁、忐忑,种种情绪复杂地出现在两张气急败坏的脸,狰狞中带着可憎。他蓦地想起很多年前,两个小男孩围着他要糖吃的场景。
一阵疲惫涌上心头,他吐出一口长气:“我已经看不清你们两个了,”缓缓走向门口:“别耽误了生意,你们两个随我上山。”
怡香苑已被海龙帮的帮众围了个水泄不通,张梦阳一声令下,人群如潮水退去,老鸨望着混乱不堪的大堂欲哭无泪,向四周战战兢兢如鹌鹑般缩着脖子的下人道:“愣着做什么,一炷香的时间收拾出来,影响了生意我打断你们的腿!”
后院,小虎被狠狠地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大茶壶抱着肩膀,恨声道:“妈的,打鹰的被鹰啄了眼,看你小子年岁不大,倒学会了骗吃骗喝,给我打!”
身后闪出两名护院,挥拳便打,小虎蜷缩着身子,咬着牙不吭声。
老鸨不知何时走到大茶壶身后:“他便是那个吃白食的小子?”
大茶壶弓着身子露出谄媚的笑容:“芳姐,他同伴逃了,不过咱们还是将他扣下了,幸亏那坛花雕没打开,否则咱们怕要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