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脸色一凛,缩了缩脖子:“我知道了,”急不可待走出了门:“我带弟兄们吃顿饭。”
“去吧。”老师傅扬了扬手,将登记簿放回到柜台,见谷雨探头探脑的样子,笑道:“方才那人也是咱们海龙帮的,手底下一班弟兄在船上谋生,与码头上的装卸工不同,他们是要出海的。一出去便是十天半月,整日里在海上漂着,枯燥无味倒是其次,遇上下雨刮风,便有如渡劫了。辛苦是辛苦了些,但挣得也着实多,你有没有兴趣?”
谷雨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他对行船有很深刻的记忆,那些记忆并不美好。
“想挣钱又吃不得苦,现在的年轻人哪...”老师傅感慨道,将木匣上了锁,钥匙重新掖回到怀中:“走吧,干活去。”
两人回到库房,仍由谷雨做清点,老师傅记录,干不多会儿,一名汉子走进来:“老师傅,又有船放行了。”
老师傅捶着后腰随着那汉子去了,谷雨站起身来,望着两人的背影,他在思索。
过不多时老师傅回转,两人继续手头的工作,数过面前两排,又一名汉子走进来:“老师傅,还得麻烦您。”
老师傅扬了扬眉,捶打着后腰看向那门口的汉子:“哟,今天倒是办得快了,那些做官的转了性子不成?”
“老师傅,我去吧。”谷雨站起身,笑嘻嘻地凑上前。
老师傅瞥他一眼:“你行吗?”
谷雨笑道:“录簿单、打手印,有什么难的?”
老师傅从怀中取出钥匙:“年轻人别胡吹大气,给你个机会,将录好的簿单带来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