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将军吗?”石云把自己说笑了。
谷雨也笑了:“叔,我也是个凡人,挨打也疼喝多了也吐,遇到危险我且得躲着呢,”扬了扬手臂上新换的绷带:“再硬的汉子绷带也得系蝴蝶结是不是?”拱了拱手,快步走出了营帐。
石云脸色有些发白,嘟囔道:“这小子打什么哑谜呢?”
谷雨一只脚迈入营帐,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彭宇几人慌慌张张跑来,谷雨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声。
彭宇与牛大力提着大包小包,胡小玉和胡老丈走得慢些,手中也拎着包裹,几人走入帐内将包袱丢在地上,谷雨觉得有几分面熟,仔细想了想,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这是邹大哥他们的遗物?”
“是,”彭宇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递了过来:“但你该关注的是这个。”
谷雨见那布袋四四方方,两个巴掌大小,托在手中沉甸甸的,解开封口后一沓纸张掉了出来,谷雨只瞧了一眼,脸色唰地变了:“舆图?!”他一页页快速翻过,果然是辽东各卫所舆图,并记录有详细的城防部署:“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彭宇咬着牙道:“从方洛那厮身上搜出来的。他将这东西缝在贴身衣物内衬之间,整日里背在背后,咱们便是有火眼金睛也发现不了。”
“怎么会是他?”谷雨难以置信地道。
“我亲手搜到的还能有假?”彭宇气得两眼冒火,对于一个他早已视为朋友的背叛,他很难做到冷静对待。
何止是他,胡小玉也气呼呼地道:“想不到这厮长得斯斯文文,手段竟如此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