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姜凄然一笑:“更换车马行实非所愿,但草药生意原本利润微薄,若是当真依了赵王两家,恐怕我们将更难过活,事出无奈才不得不另寻他家,不过看起来贵号也难以在短时间内组织起八十辆车马...”
“谁说的?!”吴掌柜终于忍不住了,截口道。
“他。”彭宇一指伙计。
吴掌柜气得三尸神暴跳,飞起一脚:“他妈的。”
伙计臀部挨了重重一记,揉着屁股龇牙咧嘴,抬头正碰上彭宇幸灾乐祸的笑容,气得闷哼一声别过头去。
吴掌柜换了副表情,谄笑着向夏姜道:“这位老板娘子,您有所不知,鄙号虽然运力有限,但东家却不只有这一家产业,实不相瞒,咱们在京城可是有好几家车马行的,八十辆车不在话下。”
夏姜心中猛跳,脸上则不动声色地问道:“这价钱嘛...”
吴掌柜眼珠转了转:“价格好说,这赵王两家欺负您不懂行市,任意哄抬,咱们只会比他便宜,决不能挣那黑心钱。”说到此处大义凛然,颇有种替天行道的豪情。
夏姜终于露出喜色,迫不及待地道:“既然如此说,那就请吴掌柜备齐车马,咱们这便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