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信只带上了三个儿子,和自己的亲信柳玉山,还有几百亲兵,昨夜急匆匆地逃出了上廷,一路往南走去。
四人坐在马车内,都低着头,眼睛失去了光芒,只有姜栋还傻傻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两个弟弟。
“父皇,咱们该怎么办啊!”姜松忍不住开口问道。
姜信眉头紧锁,闭着眼没有心思回他的话。
“二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我们中就你最聪明了。”
姜枫瞥了一眼自己大哥,“唉你问大哥去!”姜枫不耐烦地说道。
“三弟啊,咱们现在是贼军,人人喊打的贼军,当然只有逃命了”姜栋口无遮拦,想到啥就说啥。
“你给我闭嘴,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猪脑子,还有这张破嘴!也不知道像谁!”姜信骂到他。
姜栋平时没有被姜信少骂,但这次他真的感受到了是自己的错,是自己造成了这一结果,酿成大祸,如果自己没有刺死裴钧,现在也不至于此。
“柳玉山!柳玉山!”
“人呢!”姜枫叫唤着他。
“二皇子殿下,有何吩咐?”柳玉山说道。
“你去弄些吃的,我和父皇还有大哥、三弟都饿了。”
“是!二皇子殿下。”柳玉山说罢,便往后面的马车赶去。
急急忙忙逃出来,根本没有准备多少东西,走了一夜食物也都吃完了,除了姜信和他三个儿子,其他人都饿了一夜的肚子,从晚上到早上赶了一夜的路。
柳玉山从后面的马车拿出仅剩的三个炊饼,他没多想,赶忙送了过去。
“三个?我们有四个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姜枫对他说道。
“二皇子殿下,这是最后三个了已经已经没有了。”柳玉山委屈地说道。
“唉退下吧退下吧”姜枫不耐烦赶着他。
“父皇。”姜枫给了父皇一个,又给了大哥一个,自己和三弟分了一个。
“呸——!”姜松吃了一口,就往窗外吐了出去。
“这是什么啊,太难吃了,什么味道都没有。”姜松说道,炊饼又干又涩,皇子那吃得了这东西,这还是柳玉山临走之前从御膳房翻出来的,都不知道是何日做的。
“柳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