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袁珠带着三万桐州军又来到永长府。
“张诚!时候到了,你可想好了没!”袁珠冲着城上喊道。
这时,姜略探出头来,说道:“袁大人!张诚有事脱不开身,咱们先来谈谈吧。”
袁珠看到是姜略,他迟疑了一会,说道:“我任桐州军团练总指挥使,历任指挥使要奉启帝姜达之命,受当朝天子之托,有求必应,有应必达,奉旨救驾,卫戍上廷。你可别怪我无情,这是你姜家自己立下的规矩。”
“袁大人在其位谋其职,乃是我大宋典范,怎么会怪袁大人呢,要怪就怪那贼人姜信,是他篡位在先,我不得已才起兵,我此番用兵上廷为的就是能够清扫贼臣,重振朝纲。”姜略说道。
“你知道就好,让张诚出来。”袁珠说道。
姜略从身后将袁润带了出来,他抿着嘴唇低着头,眼神不知道要往哪看,不断有汗珠从额头流下来。
袁珠眯着眼细细看道,他心想,此人竟如此面熟,与自己的儿子颇为相像。
“爹”袁润脸色苍白低声说道。
袁珠大怒道:“你!你这逆子!你这么会在这!”
“跟着军队去了大顺”袁润泣声道。
“你个臭小子!你知道你坏了多大的事吗!”袁珠咬牙切齿道。
“爹我”
姜略打断道他们俩的对话,说道:“袁珠!要想你儿子平安无事,你且入城与我来谈一谈。”
袁珠攥紧了拳头,眉头紧锁,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天子的号令。
袁珠心里正做着一个抉择,是要为了自己儿子入城与敌军谈判,还是听从皇命举兵攻伐,如果入了城,就意味着违抗圣令,达不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张诚是不会放自己出来的。但如果举兵攻伐,自己的儿子就会葬送于此。
袁珠想了片刻,他又看了看城上的袁润。
“可以谈谈,但他要是少一根毫毛,我就屠了我就和你没完!”袁珠狠狠地说道。
“爹,我可好了!太子没拿我咋样。”袁润探出头傻傻地说道。
“闭上嘴!没用的东西!”袁珠说罢,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