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在船上,已经问过我了。”听着这话,花慈突然感觉花差花差长大了。小时候在林岛后者是在愁生机、愁怎么给妹妹买首饰,对花蒺藜说是喜欢,无非是亲情居多。毕竟林岛人谁能拒绝去怜爱雌豹一般的花蒺藜呢?可对沈绾柠,花差花差或许真的报以了别样的情愫。
俏青桐兰亭室内,一夜未睡的沈绾柠辗转反侧。昨夜敖醇走的时候,留下了说是干爹柏青早就预留的字条,待其现出反手刀献丑才能将打开。
不要过早暴露。短短六字不加任何信笺、封口。敖醇无疑是看过的,那么换而言之,这位久侍中山夫人左右的敖公公则是自己人,是知晓她身份特殊的第三人,也许不知道她的真名,可也知道她这位沈大人是个女儿身。
可这六字到底又有什么玄机,是你柏青早有准备,还是如何?沈绾柠百思不得其解,本想将敖醇招来多询问一二,却又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毕竟此事少一人知晓就多一份保障。
要知道,不要过早暴露和不要暴露,两字之差,对沈绾柠来说的意思确实云泥之差。
半个月后,久久不见踪影的训师花差花差终于从孤岛露面,大摇大摆地在多隆船长的护送之下,畅通无阻地回来了蒺藜府。一路上,巴萨、契尔丹等一众大佬嘘寒问暖至极,契尔丹如同看见了再世的亲哥哥一般,看着清瘦不少的训师大人就差痛哭流涕来表达自己的滔滔思念之情。好不可笑,要知道前段时间,这两位假意手足之间还互相递了两次软刀子。
要不是花慈声称想赶紧回府以图跟稽狸温存一二,这群深谙人情世故的老狐狸说不定还真要跟到府门之内,看其更衣上塌。只有一人,跟着花慈进了蒺藜府。那就是猎鲸人号的船长——多隆。
府门大闭的那一刹那,刚准备扶着花慈的稽狸就被示意下去,只留花慈与多隆两人密语。
多隆前脚刚走,沈绾柠就带着敖醇与顾酩登门拜访。除了旁敲侧击一番花慈近些时日的动向,沈绾柠也没过多作试探,花慈顺势将其留下开伙以便花差花差多看几眼。毕竟阿木灵抢宝一役谁都没有切实的证据说明训师大人就是狼身怪物。一旦有谁一口咬死这两者的关系,那么矛头不就直至黑袍炼金夫拉梅厄,到时候不光是海上炼金盟重出追杀令,就连那位唐王都要挥兵北域贸掠港。
花慈突然想到弗拉梅尔在水窟石室中的洋洋自得之语。
“只有傻子,才会花钱去买到自己嘴边的羊肉。你说是不是啊,这跟你吃白食也算是如出一辙吧。花差花差的那位朋友?”
每每想至于此,花慈就不禁后背微颤,自己出了孤岛的一切所作所为都被弗拉梅尔看得清清楚楚。想我林岛花慈还常常因为遮掩功夫第一而感到沾沾自喜,真是可悲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