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远处有嘈杂的声音,唰地站了起来,一把将酒壶扔到了桌子上。“大人们应该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吧?”,不待几人回答,提起骆养性便出了国丈府。
宅院外早有人接应,两人上了一辆马车,又出来一人,鬼鬼祟祟地递上了一根竹筒,便消失不见。
阿把达拿出那封藏着竹筒里的信,看完后便将其点燃,那封信便被瞬间烧成了灰烬。
周奎看得两人离开,正要和魏藻德说什么,只见一队大顺兵,提着刀便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人道:“原来都到齐了,免得老子多费功夫,对权将军令你们速去北镇抚司听候发落。”
周奎感觉大事不妙,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跟着刚才那个人走,可此时又没别的办法,只得束手就擒。
……
三人跟随官兵来到骆府时,花园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官员豪绅,有的面色惨白,有的则是哭着跪在地上求饶,而旁边的大顺士兵却只是无动于衷。
张缙彦微微松了口气,原来在城破当日,李自成就已经命令投降的文武百官,在次日去找刘宗敏听候发落。
他和这些官员到了宫外,又听说刘宗敏遇刺,大家便都散了,本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张缙彦心里却一直惴惴不安。
这下好了,该来的总算来了,与其终日提心吊胆,倒不如来个痛快。早知会等待的如此煎熬,以前就该劝自己早点上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