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缙彦却是冷冷道:“哼,老夫本就对降贼之事后悔莫及,如今又岂能降鞑?”
“你找死?”,阿把达闻言顿时面色一沉,扬起手掌便要打下。
张缙彦连看都不看,仍在那喝着酒,“老夫在正阳门投降时便已经死了!”。
阿把达转而抚掌笑道:“汉人中竟有此等悍不畏死的好汉,倒也少见。”,忽然又一拍桌子,对着其他人说道:“你们意下如何?”
众人正在交头接耳,想商量个章程,却听到这声拍击声,俱是吓了一跳。
“好,老子跟你走!”,骆养性想起家产被抄,妻女被辱,决定再赌一把。
而魏藻德书生出身,却是十分的精分,迟疑道:“眼下京城已经被李自成占领,我们怎么出得去?”
阿把达仰天长笑道:“哈哈哈哈,这有何难,只要你等愿意归顺,在下自有办法让你等出城。”
魏藻德见他含糊其辞,心中疑虑万分,连城都出不来,更别说什么什么加官进爵了。
周奎却早就没了兴趣,家产都保不住了,这和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再说了,自己在大明乃是国丈,难不成去了大清,还能给出比国丈还高的官职?
“两位不打算走?过了这个村就没有店了,到时候可别后悔啊。”,见周奎和魏藻德仍然不说话,阿把达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