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惺忪睡眼,李水生静静跟在井率身后。
直觉,这个井头领把刘元杀了。
崔太平和李鑫也是这种感觉,看见井率来接哨,他们没啥交待的,直接回去睡觉了。
这个井头领城府很深,对谁都不会绝对信任。
自从揪出刘元是内奸后,那个叫习富的就始终在宿营地,领着那个傻子防贼一样防着游击队的同志们。
按说应该是游击队不放心这三个山匪才对啊?
朝阳映照下,晨雾薄纱一样笼罩在山间。
李鑫记着昨晚井率洗手的地方,他看了一眼,草叶上有褐色的水渍。
四条对井率说,万一路上遇见鬼子,可以从望夫崖走,崖对面有一棵松树,非常结实,可以通过绳子荡到对面崖上。
为了节省体力,他带着队员们曾经荡过几次,不难。
而且为了套绳子方便,他们特意把对面崖上松树的一根胳膊粗的树枝砍断,从这崖甩绳子套断枝难度降低很多。
去往望夫崖的路上,井率问了一下,那七个人除了崔太平,都最少荡过一次崖。
看崔太平那机灵劲儿,他倒是不担心。
却很担心小虎。
小虎身体的协调性不好,而且服从性也不好,他担心他独自完不成悬空落在对面崖上的动作。
目测,两崖之间的距离应该不到两米,井率觉得自己腾空可以跳过去,那样往树上套绳子会容易些。
但是那样很危险,他也不想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