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书院之志已立,诸生亦皆勤勉苦读,为何先生仍面带忧色?”林文昭问道。
赵文远缓缓道:“书院之志虽已确立,然旧族势力未消,朝廷之中亦有诸多权臣对书院之士心存戒心。若书院之士欲真正立足天下,仍需经历更多风雨。”
朱承志沉思片刻,道:“学生以为,书院之士若欲真正立足天下,便须有真正的治国之才涌现。若书院能培养出真正的宰辅之才,便可真正影响朝局,使书院之志稳固。”
赵文远点头道:“此言有理。书院之士,若欲真正立足天下,便须有真正的治国之才。若书院能培养出真正的宰辅之才,便可真正影响朝局,使书院之志稳固。”
林文昭亦道:“学生愿为书院培养治国之才尽绵薄之力。”
赵文远望着远方,心中默念:“书院之志,若欲真正立足天下,便须以才学服人,以治道立身。书院诸生,必将不负此志。”
夜色渐深,书院之中灯火通明,书声琅琅,诸生仍在勤勉苦读,务求以才学服人,以治道立身。书院之志,虽历经风雨,然终未倒。今日书院之士,已可真正立足天下。
赵文远送走林文昭与朱承志后,独自立于书院后院,望着夜色下的松柏,心中思绪万千。书院之志虽已确立,然他深知,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旧族势力虽受挫,但并未真正退场,朝堂之上,仍有不少权臣对书院之士心存戒心。若书院之士欲真正立足天下,仍需经历更多风雨。
他缓缓踱步,思索着书院未来的方向。自“见习官”制度推行以来,书院学子于地方官府中历练政务,已初见成效。然赵文远深知,若书院欲真正培养出治国安邦之才,仅靠政务实务之教学,仍显不足。他需为书院学子谋划更深远的前程,使其不仅能通实务,更能深研经义,洞察时局,于朝堂之上立足,于百姓之中施政。
翌日清晨,赵文远召集书院诸生,于讲堂之中,宣布一项新举措:“诸位,书院之志,非仅为出仕,而是为天下培养真正能治国安邦之才。若书院之士能于地方施以仁政,书院之志方能真正立足。然若仅通实务而不知经义,便如无根之木,难成栋梁。自今日起,书院将增设‘经义策问’课程,诸生需于每月撰写一篇策问,探讨政务、民生、律法、兵事等实际问题,务求经义与实务并重。”
此言一出,讲堂之中顿时议论纷纷。周世昌起身道:“先生所言极是。若书院之士仅通实务而不知经义,便难于朝堂之上立足。若能以经义为根基,实务为枝叶,书院之士方可真正为天下百姓谋福。”
李德明亦道:“学生亦以为,经义与实务并重,方能真正培养出治国安邦之才。若书院之士皆能以经义立身,以实务为政,便能真正立足天下。”
赵文远点头道:“书院之士,若欲真正立足天下,便须以经义为根基,以实务为枝叶。若仅通实务而不知经义,便如无根之木,难成栋梁。若仅通经义而不知实务,便如纸上谈兵,难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