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文人都看着李泽,心底冷笑连连。
这是一招明谋,倘若不应,意味着李泽只是虚张声势,当下便能请陛下改变主意。
应了更好。
当众将李泽踩入泥里,陛下唯有更换太子的人选!
李泽听到这话,脚步果然微微一顿,身旁的姜柔眉头一皱,沉吟道:“江兄,你们这未免有失偏颇,太子仅有一人,如何与你们这么多人一争高低?”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
武是如此,文也是如此。
江楚白哂然笑道:“陈国使团集合陈国文人之力,更有陈国公主坐镇,代表的是陈国文人,我等自认为还不如陈国使团,太子殿下既然自夸一人足矣,这有何不妥?”
姜柔神色一僵,不免幽怨地看了李泽一眼,要不是此前李泽夸下海口,也不至于无语反驳。
“不过,既然姜妹妹发话了,我等便让一让。”
江楚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太子殿下,你我二人,独自较量较量,若你胜,我无话可说,做牛做马都可,若你败,还望太子殿下为了大局,舍位让贤。”
其他文人哄堂大笑,并不觉得不妥,笑声带着讥讽。
江楚白乃是翰林院侍读,论文采,年轻一辈当得起前列,对付小小一个李泽,一人足矣。
李泽乐了,似笑非笑:“江兄如此慷慨激昂,究竟是为了我大炎文人的脸面,还是为了我屁股下的太子之位,既然江兄如此眼热,倒不如我让江兄你坐两天?”
江楚白吓得脸色一白,这话可不兴说啊!
东宫门前,不仅有一众文人围观,许多宫里的人也已经闻讯赶来,听到这话,一个个古怪地看向江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