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怔怔地看着李泽,面色惨白惨白。
本以为殿前豪言,代表太子信心满满,已有对敌之策,谁料是破罐子破摔,摆烂!
这白痴太子,知不知道侮辱一众文人的后果!
疯了!
姜柔急了,正欲拉住李泽,说上三两句好话,陈国使团即将来袭,免不了国子监等杰出文士的帮忙,只是不等他开口,诸多年轻才俊已是满腔愤怒,眼里像是能喷出火。
“竖子,竖子!”
“孺子不可教也!”
“我辈设法可保大炎文士之名,解你惹下来的弥天大祸,你倒好,不识好人心!”
江楚白撩动青衫,登足站在众人身前,冷哼道:“少跟这般不学无术的人见识,成日纸醉金迷,如何能懂什么叫文士?今日我最后问你一句,这太子之位,你让与不让!”
陈芒冷笑一声:“江兄何必与我啰嗦,不如我们联合面圣,便说太子不学无术,难堪大任,恳请圣上以三皇子取代!”
“不错,废物一样的东西,也敢指点天下文人,我等集翰林院、国子监、太学宫之学士,共商退敌之策,我等不配称为天下文人,莫非你配?”
“是极,何必与他废话!”
诸年轻文人急眼了,声若洪钟,一派慷慨之像。
李泽心底冷笑,讽刺道:“若是国子监和太学宫的两位祭酒亲临,我自设宴款待,尔等不过区区学士,此等人物放眼大炎,比比皆是,就凭你们,也配代表天下文人?”
江楚白等人听到这话,都是一阵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