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阶层圈子不同,看待低调的定义也不同。例如:某些影视剧里描写的穷人,有着价值二十多万的私家小车,有着几套二百平的普通商品房,干着一天不到4小时的工作,就已经很穷,很苦,也很低调了。
不知不觉中,韩司马也达到了凡尔赛的境界。
是的,就算是大唐最最底层的灾民都知道能养得起吉祥三宝的不是豪商就是贵人。如同奔驰车标、宝马车标对于普通大众的冲击一样,第一反应就是,呸,可恶的有钱人。
“少公子,要不要小人把这些灾民赶走?”骑着新得的红色温顺母马,小六子没有敢私自替自家的少公子做主。
“不用,去到前面那块土坡停一下。让司楠指挥牛车在小坡那边组成一道隔离线。我有话说。”韩司马舍弃左拥右抱的温暖,正正衣冠,语气坚定的说道。
“是,少公子。”小六子领命去传话了。
这些灾民能坚持走到近都城长安不到百里距离的泾阳县(实际直线距离是4公里左右多少是有些能耐的。所谓运气也是个人实力的一部分。
“贵人大发慈悲给点吃的吧?”
“好心人行行好,给点喝的吧。”
“额们,求求贵人买下额的女儿吧,她才三岁,听话机灵,吃的少,求求你们买下吧。”
韩司马找了个间隙,特意换上一身九品芝麻官的官服。这驿官再小也是个官。
这些个灾民有胆量冲撞官员,也不至于落魄至此。说恐惧也好,说敬畏官府也罢,这些灾民看到一身官服的韩司马顿时哭了。
“青天老爷,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给大老爷跪拜。”
“求求官爷给条活路。”
韩司马在现代时空创业期间,也曾经管理过不下5人的员工。再加上自己也是出身底层,所以能与这些灾民们感同身受。他清了清嗓子,拿捏着现代一基层村干部的演讲式官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