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举着火把在前面走,马修在后面紧紧跟着,就像只小鸡跟在母鸡的屁股后面。
两人走过一道石头铺成的楼梯,在尽头的门前,卫兵用右手握住门把手,扭头向马修说道:“把眼睛闭上,不然你受不了。”
马修很顺从地闭上了眼。
门开了。
就算是闭着眼我也能感觉到那温暖的阳光,我小心穿过大门,慢慢睁开眼睛,这就是我这几天来梦寐以求的景象!
马修还没来得及感慨,卫兵就推着他往前走:“别愣着,过去。”
眼睛慢慢适应了外面明媚的阳光,我看见弗利兹在前面不远处的一顶帐篷下坐着,朝我挥手。
我赶忙走过去,坐在了弗利兹旁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弗利兹现在看起来确实像个难民,胡子拉碴、头发脏乱,身上还一股子馊味。
其实马修现在也这样,只不过他自己看不到罢了。
两人虽然刚从那个黑暗的地牢里出来,但相逢的时候却并不是多么激动,其中原因也很简单:他们俩都记得自己是被一封信给坑进来的,而那封信则是弗利兹自作主张放进行李里的。
这时,一位身穿黑袍胸前戴着十字架的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工人:“你们俩的嫌疑已经洗清了。”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