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些老乡逃出来了没,亨利、马蒂亚斯、狗儿子……算了,狗儿子还是算了,他死在斯卡里茨更好。
那时候是什么生活,现在又是什么生活。
每想到这里,我总会忍不住流泪。
幸好,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
一天,牢房的门突然开了。
“出来。”
这声音吓我一跳,卫兵的语气十分冰冷,让我不由得担心起来:他们要送我上绞刑架了?还是接着去审讯室?难道要去法庭?这也不对啊,修道院里怎么会有法庭呢?
“卫兵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没吃饱过,我的声音略显颤抖。
“不去哪,你自由了,放你出去。”卫兵的语气依旧冷淡,仿佛这种事他已经司空见惯。
听到这话,马修心里十分激动,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重见光明了,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多大个人了,哭什么?”卫兵皱皱眉头:“难道你这几天在这住得太舒服了,舍不得这地牢?”
马修用袖口擦干眼泪:“没有,没有,我只是高兴。”
经过这几天的折磨,马修现在只想赶紧逃离,他已经全然忘了,自己最初是被冤枉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