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咧嘴,脸上的伤口让弗利兹气得更疼了。
“我给你抹点金盏花药剂,我之前放你袋子里了……你的行李袋呢?”
“让他们拿走了。”
弗利兹一蹦三尺高:“凭啥!那是咱们的东西!”
我无力地指了指紧锁的木门:“你可以去找他们说,如果你出得去的话。”
弗利兹就像只泄气的皮囊,瘫坐在地上:“完了,全他妈完了。咱俩的吃的、喝的、用的还有那几十枚金币,全都在那袋子里。”
“这我知道!”我不耐烦地回他一句。
“现在咋办,你要给个主意啊?”
“没主意。”我摇摇头:“先睡吧,等天亮再说。”
“这我哪睡得着啊?!”
“睡不着也给我去睡,让我安静一会。”
弗利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躺回了自己的稻草铺。
我困意全无,靠墙坐着,静静地想着。
过了好长时间,我听见弗利兹打哈欠的声音。
“睡醒了?”
“睡醒了,我本来以为自己睡不着的,结果刚躺下就睡着了。”
“你对自己太没有自信了。”我打着哈欠。
“那现在呢?昨晚的事,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