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愤怒和痛苦,我朝地上啐了一口。
“妈的!”一阵疼痛感从我左边脸颊处袭来,我下意识地用手去触碰:“该死,流血了。”
“什么?!你哪流血了?”弗利兹火急火燎地去揉我脸,本来就很疼,这下更疼了。
“你丫轻点行吗?”
“是谁打的?我找他算账去。”
“还能是谁?那个狗娘养的莫寇克,刚才出去的那个。”我咧着嘴,不停地吸着凉气。
“混蛋,我找他去!”弗利兹怒气冲冲往门口跑,我疼得半边脸都麻了,也懒得去拦他了。
“哎?这门怎么被锁上了?”弗利兹在那又踹又拍的,搅得人心神不宁。
“别闹了,你想让他们回来再给你一巴掌?”
“刚才发生啥事了?咱们怎么无缘无故地被关起来了。”
为了让弗利兹不要一直懵着,我跟他简单说了下刚才发生的事。
“你意思是说,咱们被人陷害了?”
我点点头。
“那咱们找人申诉去啊?”
“你说找谁?”
“还能找谁?找修道院啊。”
我抬头望向弗利兹,眼里满是无奈。
“噢,我忘了,这就是修道院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