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难民这个称呼,借着灯光仔细打量了他:四十来岁,白色花边帽子,黑色风衣和褐色的紧身裤,一副商人做派。
“没错,你是?”
“莎邵的布料商人,去北边进货,刚到这。”
我点了下头:“有事吗?”
“我下午路过修道院的时候,听说那边要开救济院,救济斯卡里茨的难民,你们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先去那里落脚。”
救济院?还是在修道院里,我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赶忙接着问道:“要去那里的话,有什么要求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刚刚在路上听别人说的。”
“嗯,我知道了,多谢。”
“没事,不客气。”
我们俩继续站定了看他们玩骰子。
弗利兹他们借着火光一直玩到深夜,最后巡夜人过来通知宵禁了,那个蓝衣商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赌桌。
我这时回头看了看院子,发现已经没人了,我叫上弗利兹,吹灭油灯,关好门也进屋去睡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照进屋内我就起床了,弗利兹还在我隔壁呼呼大睡,我穿好衣服,清点下东西便出门了。掌柜的妻子正在大厅里扫地,我跟她说一下做上我俩的早饭,之后走到院子里找了个水桶,准备洗漱一下。
我正在那舀水洗脸时,掌柜从外面回来了,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我跟他聊了起来,我打算今天走,所以想把费用先结了。